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哥哥早已成為了我的專屬牲畜,我的裙下賤狗。
只需要我一個眼神,哥哥就能夠下賤的達到0。
看著哥哥略微變扭的走路姿勢,我想從教室到校門口的這段路程,一定是他最難熬的時候。
校門口的拐角處,哥哥邵琉斐的車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時。
邵琉斐是我的大哥,不過很多時間里我更喜歡稱呼他為“媽媽”。
邵琉斐在見到我后,臉上就浮現(xiàn)出了淺淺的笑意,替我打開車門,望著我g脆利落的坐進了副駕駛后,他才輕輕開口:
“寶寶,今天過得怎么樣?”
邵斯聞默默地坐進了后座,自打出校門后,他便一言不發(fā)。哪怕那條內(nèi)K早已被TYe浸潤得Sh漉漉的,黏膩得難受,哪怕T內(nèi)的跳蛋還在嗡嗡震動提示著他。
但邵斯聞明白,屬于自己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
兩兄弟保持著默契與心照不宣,因為晚上的時間是屬于哥哥邵琉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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