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看著我。”
他終于抬起眼。面前的夫人單衣Sh透,g勒出婀娜的身形。他只強迫自己盯住她的眼睛,不要再隨意觀賞。
那雙眼睛b她想象中更深,瞳仁漆黑,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燭火在他眼底跳了跳,映出一點幽微的光。他看著她的眼神不像一個馬奴該有的——沒有卑微,沒有惶恐,甚至沒有被她這副模樣驚YAn的喜sE。他只是看著她,沉靜、克制,像以前三皇子養的那只鷹的眼睛,銳利的,讓人心尖發顫。
可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秦芝庭捕捉到了那個細微的動作,她向前邁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過了界,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馬廄和汗水的味道,混著炭火的焦氣。她仰頭盯著他的臉。
“阿熙,”她念他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你來府里多久了?”
“……一年?”
“一年!”她點點頭,“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夫人是少將軍的夫人。”
他沒用“遺孀”二字,反而刺了她一下。秦芝庭彎了彎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那你知不知道,將軍府里的規矩——下人沖撞了主母,是什么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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