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嘛走那么快?”宋然只想在漫步中思考人生,步子一快,腦袋里的那點郁悶抑郁不起來了。
老男人穿著卡其sE風衣,頭發沒有平時梳得那般一絲不茍,被路邊的北風一吹更是凌亂,卻真實而率X,他看著宋然,聲音還是那樣平淡:“餓么?前面有家手搟面。”
這樣一說,宋然也想起來,腳下有勁了:“我知道那家,以前上學我經常去吃,走。”
倆人牽著手大步前進,身后一輛商務車緩慢跟在后頭。
后來宋然沒有回家參加弟弟的婚禮,只象征X地給家里轉賬了幾千塊錢禮金。
或許是那次路過回家,和他媽說了她已經離婚的事,她沒有再問起彩禮錢,家里也沒有打電話過來打擾她。
宋然已經看開了,無論家里是如何看待她,都已經不重要了,她有了自己的小家,早該明白那間她曾經的家不過是父母的養老居所,而父母將一輩子的辛勞都依托在弟弟身上,將她的彩禮錢給弟弟在市區購買商品房結婚,不過也是為了他們未來年老的日子能夠更好,沒有誰做錯什么,只有隨著時間流逝而變淡的感情吧。
她和梁昊翰,她和父母弟弟,她和公公,有人是她人生的過客,有人卻將會陪伴她一生。
宋然旅游回去后繼續正常上班,她準備生下和公公的孩子,如果不能和公公相戀一輩子,起碼她還有一個親人可以陪伴她一起成長。
將決定告訴公公那晚,老男人立刻爬起來從床頭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戒指。
宋然哭笑不得,公公竟然一直準備著,她有點好奇,如果她不想生孩子,準備將公公的孩子打掉,公公還會向她求婚嗎?
梁常恭在床頭那一點燈光下,抓著兒媳的手,為她戴上戒指,在她的手指上親吻。
宋然將手收回來,對著燈光看了看:“爸,你是什么時候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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