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打了余佑寒的背一下,他嚇了一跳說:「g麼啦。」
「還g麼!人家都走了,你還一直看是怎樣?」我氣著說。
「我沒有一直看啊。」睜眼說瞎話!
「那是誰?」我又捏了他一下。
「國中同學。」
講的這麼含糊一定有鬼。
我惡狠狠地瞪著余佑寒,忽然覺得好委屈。
「怎麼又淚汪汪了?」余佑寒伸手想哄我,但我這次不給他哄,拍掉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那是誰?」我又問一次。
「國中同學。」余佑寒也重復同樣的答案,但他頓了一下,又加上一句,「也是前nV友。」
彷佛內心深處最不安的預感成真一樣,我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差點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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