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社交禮儀,秦斫年已經告訴了她他的名字,嘉禾也應該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但她的名字也很少見,她怕蘇若渝或是程挽和秦斫年提過自己的名字。
最后她還是選擇沒禮貌一回,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已經通過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斫年沒有理由挽留她,表現得太熱情反而會讓嘉禾起疑心,他只能壓下心里的躁動,點頭說:“好,再聯絡。”
嘉禾轉身走出了半條街,回頭看不到中介中心和秦斫年的身影了,她才在路邊借了輛電動車回宿舍。
秦斫年沒有再跟著嘉禾,他也不是真的是變態跟蹤狂,現在他已經順理成章的加上了嘉禾的好友,當務之急是趕緊買套房,再借著賣房的由頭拉近關系。
秦斫年的手搭在車窗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心情愉悅的往離向導中心最遠的北區中介中心開。
塔里的房產交易管控很嚴格,不同區的房產只能在當區交易,房源也只能掛在當區的中介中心。
秦斫年其實可以托關系繞過中介中心直接拿到房,但這樣的大動靜很容易引來不必要的窺視。
在秦斫年準備買房的時候,嘉禾已經回了宿舍。
在中介中心看房的經歷不太愉快,但她更在意的還是秦斫年。
說實話,她有點想要秦斫年手上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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