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思及此，我的情緒一下子又快速攀升。這歌詞，曾經也是我們的Ai語。

        你會一邊抱著我一邊哼唱著，然後親親我的頭發、我的額頭、我的鼻子，最後是笑得闔不攏嘴的唇。後續也許我們會za，也可能就是不帶情慾的相擁而眠。

        為什麼才幾個月前的美好甜蜜，現在卻恍如隔世？這個世界這樣子對我，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殘忍。

        爛漫的歌詞太多，而我們沒有一起慢慢變老。這里是現實不是童話故事，我差點兒就忘了。

        悲慘的現實。

        「沒有辦法，太痛苦了。」

        媽媽看著我。大概以為我為失去了一個忘年之交而痛心疾首。

        彷佛看見了自己痛苦的未來，「我不可能接受。」

        聽見我如此斷然的結論，媽媽安撫著：「你要看開一點，一時之間可能無法接受，這個媽媽能夠明白，但是你總不可能一輩子都沉浸在傷痛之中，你知道嗎？」

        空洞的眼神，我的雙眼無法專注聚焦，媽媽的聲音像是回音一樣，遙遠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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