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他……」
聽說姐夫似乎住院了。聽說是自殺。
自殺。
爸媽在晚餐時所帶來的消息,震驚嗎?我也說不上來,畢竟他對我而言,我也說不上他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在我的生命中扮演著怎麼樣的角sE。
六月初的天氣大多是悶熱的,但聽說是在一個難得涼爽的Y天上午,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有一名左手滿是血、手脕有刀痕的男子,被服務生發現昏迷在餐廳的椅子上。那個很貴的餐廳。
救援過程男子拒絕就醫,在拿取右手利器時略有爭扎,醫護人員在經頻估後施打鎮定劑。
「你們是真的還是假的?」醫護人員表示這是他唯一說的一句話。
真真假假,被模糊的界線忽隱忽現。
經治療後確認沒有生命危險,下午男子被轉往JiNg神科。
「他只是突然清醒時發現我不在了而已。」榴槤姐說:「他會再回去他的世界,然後一切又會沒事。」
都會沒事的,只要不清醒。
其實我很好奇,在姐夫的世界里,我們大家都是怎麼樣的呢?是不是都一如他所期望中的完美?或許不是完美,但一定是他所期望的吧?不然他又怎麼會選擇那個世界呢?
我拿出明天要穿的制服放在床沿準備好,然後問:「但能夠永遠不清醒嗎?」如果能夠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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