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上標記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萬璟然轉著筆,翻了翻後面幾頁,「嗯……應該差不多了,我要是有問題再來問你。」
虞浩楠生無可戀,他摘下眼鏡,r0u了r0u眉心,「下次我要收錢了。」
他撐著頭、手指穿cHa在頭發之間,坐在萬璟然旁邊,感覺被文字暴打了一頓。
卷宗過度細致的描述了那些證物的制作過程,資訊由孫晉誠本人自述獲得,配上當時監識官的取證,讓人生理不適。
對萬璟然來說,那些內容可能只是可用來分析的文本,遙遠、cH0U象,但對虞浩楠來說,那些文字是如此栩栩如生,他看見畫面、聞到氣味,甚至是觸感。
但他也有些慶幸,同樣的專業術語對他和萬璟然的意義是不同的,她不用感受到那些令人窒息到想吐的潛臺詞。
萬璟然看著虞浩楠手上的眼鏡,「你什麼時候開始戴眼鏡的?」她記得虞浩楠視力挺好的。
「開始工作以後。」虞浩楠將眼鏡收起來,「其實不戴眼鏡也看得到,只是用這種方式在……做區分而已。」
他近視不嚴重,只是感覺隔著鏡片看那些物證,b較安全。
萬璟然:「你臉sE好差。」
虞浩楠:「還不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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