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亦舒只是微笑,撫著臉頰的手指輕輕的、規律的敲擊著太yAnx,沒有回應。
因為萬璟然說的話也不算問句。
「維持人設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累嗎?」
「累?」孫亦舒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隨即意識到這對其他人來說,也許確實是件累人的事。
她看了眼掛在墻上,與警察的合照,想起往事,表情懷念,「那天我走進警察局,把骨刀給警察,看他們從懷疑,到逐漸相信我——你不知道我有多興奮,我用頭發,把表情藏起來,不然會笑得太明顯,但他們以為我在哭,還安慰我。」
看來是不會累,她甚至很享受那個過程,萬璟然撇嘴,「那大概算是你第一次,確認這個人設可行的時間點?」
「算是吧。」孫亦舒手肘撐在後方窗臺上,閉眼,再緩緩睜眼,萬璟然注意到她時不時會有這個動作,像是一個,重置情緒的方式?
孫亦舒的聲音很輕,「我也是b不得已,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怕嗎?無知的人。跟他們聊邏輯,他們談感情,我說我是的個T,他們說你是殺人犯的nV兒、你身上流著殺人犯的血,你很有可能是第二個他。」
「我是我、他是他。」
她翻了個白眼,隨後又露出微笑,「但這樣也好,他們只會麻木跟風的瞎起哄,C作起來容易多了。」
她嘴角含著不帶溫度的淺笑,看向萬璟然,「你又是怎麼發現的?」她的這套敘事,理應完美。
萬璟然偏頭,「你爸透露了不少,他說你是他的延續,那你肯定是做了什麼,他認同的事。在他的價值觀里,假如你是因為公平正義而舉報他,那是愚蠢;但假如你是為了自己而作的理X算計,那是他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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