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碟里是幾張照片、錄音文件，以及一個命名為文獻的資料夾，萬璟然打開音檔，拖動進度，播放後傳出孫晉誠含糊黏著的嗓音，「……他們就是用這個來確定我殺了多少人。」

        「這幅拼畫，用了十三個人的牙齒做成，我在他們Si後一顆一顆拔了他們的牙齒……」

        隨後音頻里出現萬璟然的聲音，「……十三個人，真的是全部嗎？」

        「我不記得了。」

        錄音檔只有音頻，少了視覺的g擾，能清晰的聽見孫晉誠話里的笑音。

        萬璟然停下音檔，看向站在一旁的特勤組成員，除了已經認識的虞浩楠和顧仲衡以外，還有一名犯罪側寫師。

        幾個人的臉sE都有些凝重，各自消化著孫晉誠不帶人X的發言。

        「我在訪談的時候發現，孫晉誠對他的受害者有強烈的物化傾向，他在討論人的時候很冷淡，但討論作品的時候很興奮，」萬璟然不等眾人消化完畢，直接進行總結。

        「他的物化不只是常見的不把對方當rEn，而是把人當成具T的工藝品原料，像是縫線、皮革、木材。」

        她看了眼筆記，手里拿著筆，來回轉動，「他清楚地記得一件作品用了多少材料，但不記得總數，這點假如以木匠、工匠的邏輯來判斷是合理的……」

        突然，一人踏著大步急促的步伐，推門走進辦公室，是倪漵，他手上一疊報告，依舊是那副吊兒啷當的語氣，「結果出來了，除去警方已知，Si於孫晉誠手下的受害者，你們猜，監定中心那邊還發現了多少人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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