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眼圓睜著，眼里沒有任何笑意，但嘴角卻咧得極開。

        大概是被眼前的畫面嚇到，孫晉誠身後兩名獄警在雷聲過後，才趕緊舉起槍枝，對著眼前看上去瘋了似的Si刑犯，一旁王言之也收起看戲的態度，身T姿態擺正，盯著孫晉誠。

        萬璟然平靜的看著，對上孫晉誠想再次進行確認的目光，她只是緩慢的眨眼，像在點頭。

        眼前中年人的脊梁佝僂，乾枯的手指緊緊攥著話筒，他想不通，為何孫亦舒非要趕盡殺絕？他看向萬璟然，眼神里第一次是純粹的迷惑，「……為什麼？」

        「是呀，為什麼呢？」萬璟然的眼神坦然。

        孫晉誠見萬璟然也沒有答案，只是低聲笑了。

        「這樣說起來，她讓我轉告你一件事，」萬璟然垂下眼簾，用話筒擋住口型，隔開右側王言之的視線，輕聲道：「她說，托你的福，她過得很好。」

        孫晉誠緩緩點頭，「好，很好，是我的好nV兒。」

        「那你也幫我轉告她一件事吧，」他看向萬璟然，眼神里已經褪去剛才的瘋狂與疑惑，剩下空洞的笑意，「告訴她——」

        「她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外頭暴雨依舊不停下著，萬璟然和王言之一前一後走出探監室。

        跨出門檻，萬璟然的腿一軟，直接蹲了下去，跟在後頭的王言之看了眼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單膝落地，「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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