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浩楠走到萬璟然面前站定,只隔著傘撐開的距離,「事情告一段落,結(jié)束得早,好險你來了,不然我不知道要在雨里等多久。」
他盯著萬璟然,他知道她的眼神在動搖。
他看見她剛才的猶豫、知道她又打算縮回去,一個人待著,但這一次他不打算尊重她的決定。
他不打算離開,也不讓她離開。
虞浩楠話里的邏輯漏洞太多了,像是他知道要等多久、且沒有必要在雨里等……但這些都不重要了,萬璟然抿了抿嘴,伸手,向下張開手掌,車鑰匙掛在食指上晃啊晃的,「等一下,可以你來開車嗎?我……」
「好累。」她仰著頭,看著虞浩楠,眼神里少有的忐忑。
虞浩楠接過車鑰匙,臉上笑容一如以往的澄澈純粹,「好。」
孫晉誠被處決的那天,風(fēng)和日麗、碧空萬里,無b平凡的天氣。
這天正午,一聲槍響,永遠(yuǎn)結(jié)束了這個持續(xù)了十五年的噩夢,世間再無人T工藝師,棺材一蓋、火一燒,曾經(jīng)囂張猖狂,視人命如草芥的連環(huán)殺手,最終也只是一捧灰。
孫晉誠唯一留下的是他的腦子,他Si後,腦子被中央研究中心收去進(jìn)行研究,研究員發(fā)現(xiàn)孫晉誠的杏仁核特別小,并不是後天萎縮,而是先天如此。
萬璟然帶著一手啤酒,來到臨海大道,果然看見孫亦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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