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兄長會親自前來。
遠(yuǎn)處天邊,左昭恒御劍踏空而下,快步走到左耀卿面前。他的神情依舊淡漠如昔,相較從前,更添了幾分上位者的凌然氣度。
不過,這一切只是表象罷了。左耀卿在近前瞧得分明,一向不動如山的兄長,此刻眼中隱有淚光。
百年未見,久別重逢,兄弟二人相對而立又都默然不語。左耀卿長久地凝視兄長,左昭恒也在細(xì)細(xì)打量著幼弟。
換作凡人的說法,離家游歷前,左耀卿尚是個未經(jīng)世事的弱冠少年,可如今已是個成熟男子了。
他從前并不Ai著淺sE,因嫌舞刀弄槍時多有不便,眼下卻穿了一襲月白衣衫,玉冠束發(fā),長劍離手,真真似位自人界而來閑云野鶴般的公子。戾氣盡隱,僅余溫潤和煦。
這樣的變化,緣何,左昭恒心中自有計較。
他已閱過了弟弟寄回的信箋,有些事情,父親和師長容不下,他卻不甚在意。來時的路上他還想,不論那nV子容貌如何、家世如何,以耀卿的身份總歸都是配得上的,只要兩人真心相慕便好。
他旋即向左耀卿身后望去,難得有些好奇,想見一見那個傳聞中“靠合歡宗媚術(shù)拐跑世家小公子”的不良nV修。
花顏察覺到了他目光的投向,g唇一笑,大大方方地抬頭。然而,目光相接的一瞬,左昭恒卻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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