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不是很憤怒、很驚恐,」藍若夏走到他身旁彎腰低語,「那就記住這種感覺,千萬不要放過他。」
說完,她起身拐進了一旁的小巷,此處看似人煙罕至,可她卻隱隱感應到自己刻意留在銀針上的氣息。
大概……就在這附近了。
她沉Y著,腳下步伐不由自主地又快了些,那場驚悚的車禍,是一種鮮明的警告,同時一是一種宣告。對手藉此向再次告知她不要多管閑事以及自己的強大。
事實上,若換了其他人,說不定真的會袖手旁觀,可偏偏她是由顏偉等人一手帶大的,別的沒有就是有豐富的正義感。
多於的事情藍若夏不管,她只曉得舉頭三尺有神明,犯罪的人就應該受到制裁,這是對受害者的公平。
「學姊,等等我。」
後頭,學弟小跑步的跟了上來,藍若夏聽見他的喊聲嘴角不禁彎了彎,起初她是有點瞧不起這個一聽見鬼字就快昏厥的男孩,可事實證明他的心理素質b自己想得強多了。男nV朋友離現階段的她太過遙遠,不過也許他們可以試著從朋友做起。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學弟突然身子cH0U蓄了一下,抬手指向前面某棟違章建筑。
「那里,鬼姐姐說就是在那里。」
那是間破舊的鐵皮屋,屋子一半的天花都掀了起來彷佛隨時會倒塌,用木板搭建的簡易樓梯,有好幾處都呈現腐朽的模樣,失去玻璃的窗戶像一個個破損的眼睛,茫然的注視的街道。
「感覺真是讓人不舒服。」藍若夏搓了搓手上泛起的J皮疙瘩,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厭惡。
「確定要、要進去嗎?」學弟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不是受到nV鬼的影響,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一GU龐大的恐懼所包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