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槍火中的最後一支舞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像暴雨般傾瀉而下，打在服務器機柜上，火星四濺。金屬碎片和冷卻Ye炸得到處都是。

        「三點鐘方向！」周允川大吼一聲，猛地將韓驍撲倒在一個機柜後面。

        一串子彈擦著他們的頭皮飛過，削掉了韓驍的一縷頭發。

        「謝了，警官。」韓驍靠在機柜上，左手臂不自然地垂著——剛才那一下高壓電擊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連握刀都有些吃力。

        「還能動嗎？」周允川迅速換彈夾，眼神冷靜得可怕。

        「有點勉強。」韓驍看了一眼自己顫抖的左手，苦笑一聲，「看來這支舞，我得讓你領舞了。」

        「那就跟緊我。」

        周允川沒有廢話。他從韓驍手里接過那把軍刀，別在自己腰後，然後雙手持槍，從機柜左側探出半個身子。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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