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跟著殿下,我們一幫兄弟都有好日子過。」
一句接一句吉利而又好聽的話,Ga0到朱芝埌整個人都得意忘形起來。同時在場的人幾乎都沒注意到有人已從殿外跨進門。
「喝,盡管吃盡管喝,別跟本王客氣。」朱芝埌舉杯仰頭一飲而盡,才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并傳來一陣咳嗽聲。
把喝乾的酒杯放下,等一手被摟腰的妓nV幫忙再倒滿一杯酒同時,朱芝埌把視線投向咳嗽傳來的位置,只見進來的人不外乎是王府長史。
即便早年已搬出唐王府,可這位承休王卻始終就像小時候那樣,把自己當成這座唐王府的主人之一。哪怕頭上還有一位長兄才是法定的唐藩大宗之主,可長史作為王府官職最高的一員,在朱芝埌眼里不外乎就是個家奴。
眼看自己作為王府大管家的身份出現,可在場那些由承休王帶進王府來的人客全然不當回事,繼續跟陪座的妓nV摟腰的摟腰,親熱的親熱,全然連丁點收斂的姿態都不見。
朱芝埌在等妓nV端起酒壺倒滿,把酒杯拿起剛打算呷上一口,卻看見另一個人從門口進來,便立即要求身邊陪座那位妓nV立馬多拿一只酒杯來倒滿。
「你們一個個還愣著g嘛!還不起身向唐王殿下行禮。」經朱芝埌這麼一說,在場一群職業馬PJiNg都立即趴到地上行叩拜禮。
朱芝址既然主動到來,當弟弟的竟反客為主,全然沒察覺到自己攪到現場多麼的烏七八糟而表露到面上不滿的神sE,還端起酒杯,邁著晃晃不穩的步伐離開座位,走到自己的長兄面前把手上那杯酒遞上。
「哥,今天大好日子,讓我這個當弟的來敬你一杯。」面對五弟看似一番好意,朱芝址并無領情接過杯酒,而是一臉不屑的反問。「你既然都知道今天過節,那麼有去向你娘請安沒?」
「見嘞見嘞,一到王府就去跟我娘她老人家請過安。」長兄這番話聽起來并無任何惡意,朱芝埌也就如實回答。
像今天正旦作為朱姓皇家子孫,除了給長輩進行日常請安外,還得祭拜祖先。可瞧瞧這不肖子,大白天就喝到醉醺醺,僅走近兩步就聞到其一身酒氣,甚至還離譜到當眾要堂堂藩王的長兄陪他喝。
「哥,難得今天過節,賞個面喝一杯,就當我這個當小的敬你。」眼看唐王殿下用衣袖捂住鼻子,一副抗拒的姿態,一旁的長史也意識到該輪到他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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