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我歡喜夫君,滿心滿眼都是你,莫說大十歲,二十我也嫁。”她啄他嘴唇。
魏璟之抬手用力彈她額頭一記,推她下腿,淡道:“光吃酒有甚意思,你唱個曲來助興。”
姚鳶去取了琵琶,橫在膝上,問:“夫君要聽什么曲?功名利祿的?詠景感懷的?市井小調?還是吳語南曲?”
魏璟之道:“你唱個偷情的。”
姚鳶曉他真生氣了,不敢造次,略思忖,彈弄琵琶,唱道:
天霽云開,月華JiNg彩。南樓外行過庭階,我潛立在湖山側。風力緊寒侵金縷衣,露華涼冰透繡羅鞋,輕移蓮步,慢轉雕欄,簾篩月影,燈晃書齋。又不敢呼名道姓,我則索躡足潛蹤,悄聲兒在窗外。
魏璟之打斷:“不中聽,你爹在家時,讓你唱什么曲?唱給我聽。”
且說福安送薛藍至客院梅花莊,果應魏璟之所言,收拾的g凈整潔,床榻被褥皆簇簇新,地央銅盆燒得旺旺地,茶水點心也早備好。福安作揖:“薛將軍若餓了,我去廚房拿些吃得來。”
薛藍道:“我剛進城時,在福友酒樓用過飯了。”
福安便要告辭,薛藍想起什么,從包袱中取出一把寶劍來,說道:“你帶我往二舅舅房,這把劍要送他。”
福安道:“外面風雪越來越大了,薛將軍若不嫌棄,可交我帶給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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