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話,姚鳶和寶環約好一個時辰后,在武定門碑階前見面,各自散了。
她先往清璉書局交手稿,陳月清不在,管事陳奕道:“清少爺來時,被老爺又叫回去了。”
姚鳶問:“要等到何時?”聽他答不知。
她吃了一碗血臟湯,一塊咸水角兒,趴欄桿往下瞧了會耍猴戲,陳月清仍未來,甚是無趣,挑了幾冊話本,錦布裹成袱兒,搭在肩上,與陳奕告辭,走到店外,恰見個鄉里人在賣糖葫蘆,又圓又大,顆顆紅彤彤蘸冰糖,她嘴里泛酸意,正挑時,有人拔下一串兒遞過來:“這個好。”
居然是住客院的那位小將軍,名喚薛藍,yAn光灑滿他的面頰,黑漆漆的眼睫光彩煥然,高挺的鼻梁,正笑著,牙齒潔白。帥得可以寫進話本里。
她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咬一口,冰糖裂碎,紅果兒酸。
“你那日為甚急著走?”薛藍抱著胳臂問,他就回房拿金創藥,轉身地功夫,她溜得b兔子還快。
“老太太待下人嚴苛的很,回去晚了打板子,兩條腿血淋淋。”姚鳶造謠生事地說。
薛藍半信半疑:“她以寬厚慈Ai出了名的,又怎會?”
姚鳶仰臉瞥他,咬著糖葫蘆問:“小將軍,你信我,還是信她?”
按理當然不信這才兩面之緣的丫頭,但低頭看到她頰邊淺淡的劍痕,竟說不出來,鬼始神差地伸手,指腹抹過她嘴角的糖漬。
姚鳶猝不及防,唬得倒退兩步,柳眉倒豎,嗔喝:“你這莽夫,作甚動手動腳的?我不理你了。”拔腿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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