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在這個瞬間發生──
「啊……」凜音一聲驚呼微弱的響起,還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在發出聲音的同時不自然的倒下,身T就像斷線的木偶,無法爬起。
「昇?!你怎麼了?喂!」聽見聲響的西原馬上回過神,跑到凜音的身邊,擔心地大喊,一邊伸手扶起凜音。
「快叫救護車!喂,先把人抬起來,其他人繼續手頭上的事情。」一樹強行壓住內心的慌亂,在現場下達指示,之後也同樣跑到了凜音的身邊。
糟糕──凜音的內心只剩下這樣的辭匯,她聽的見也看的到,可是就是無法動彈、無法說話,腦袋的思考回路逐漸緩下,直到眼前陷入黑暗。
好可怕。
當收到凜音的發病通知的時候日向剛結束攝影,連工作人員都來不及招呼一聲,他沖出攝影棚騎上了摩托車,一路開往凜音被送去的醫院。
遵循著在醫院不得吵鬧奔跑的規定,在柜臺得知凜音的病房之後,日向用有生以來最快的走路速度來到了病房,最後他停在凜音的病房門前吁出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穩一點才敲門,等到獲得回應,打開門,映入雙眼的是一片清sE,還有坐在病床上的黑發nV子。
「龍也哥,工作結束了?」彷佛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凜音的動作有些僵y,她轉頭向著日向微笑地打著招呼。
「啊……先別管我,你躺好。」日向在工作時間都會把手機關機,他走到病床旁邊站著,看著面前的凜音,突然有種她隨時都會消失的脆弱之感,讓他不禁厭惡起這個習慣了。
在還沒來之前,這個人是壓抑了多久的痛苦才能夠像現在對自己回以笑臉,相對來說:痛苦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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