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早晨永遠像打仗。
謝采崎左手吊著三角巾,右手翻著案卷,肩膀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辦公室里電話聲,鍵盤聲,以及同事們的喊話聲混成一片,空氣里飄著劣質速溶咖啡和打印機的焦糊味。
“謝隊!”新來的輔警小張探頭進來:“有人找你,在接待室。”
“誰?”他沒抬頭,從高高壘起的文件堆里0U出昨天的筆錄本,動作間撐得淺藍sE的夏季制服g勒出一節凌厲的肌r0U線條。
“不認識,挺漂亮一姑娘,門剛開就進來了。”
謝采崎皺眉,實在想不出能有什么漂亮姑娘找他,站起身時肩膀的鈍痛順著脊椎爬上來:“知道了。”
走廊里碰上個端熱水的老同事,見了他這模樣直咂舌:“小謝,你這傷真該再歇兩天,y撐啥?”
“沒事,天天躺家里多沒勁啊。”謝采崎笑道:“分局給我批了半個月勤務限制,就gg文書喝喝茶,也不影響。”
“嘿,年輕人,你就y撐吧。”老同事吹了吹了保溫杯里浮起的茶葉,嘖嘖搖頭:“真得找個人治治你。”
謝采崎擺擺手,推開接待室的門,看清里面等待的身影后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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