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從沒見過你這般開心。”
這聲音一響,她猛然回頭,只見一道月下孤影,月光照亮他一半張臉,剩下一半則藏于夜sE中,神情看不出悲喜,唯有眉間劍尊之印散發寒光,暗示他此時心情不大愉悅。
明明多年朝夕相伴,卻依舊是不敢舉目直視的面龐。她更熟悉的,還是他那抹不染塵埃的素白衣袖和衣角。
“一身狐妖腥臊味,待回去后要好好洗凈。”蒼白的指尖輕輕撫過她臉上剛剛被阿月親上的那處,頓然眉心一蹙,似乎格外不悅,修長手指加重力氣,仿佛是要幫她拂拭g凈。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他對自己睥睨的輕視。
面對他的這番話,她只低眸,愣愣看著從未離自己那么近過的白sE衣袍,說:“太極劍宗弟子眾多,甘愿拜于玉琚尊上名下的更是數不勝數,有我無我都無所謂。”
此言一出,隨后便是一片安靜。
“抬眼,看著為師,再講一遍。”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勢地b迫她抬起頭來。
這窒息的壓迫感使她不得不抬起眼眸,靜靜地看著他。
其實,若問她此生見過最驚YAn的容貌,必定還是這位嚴厲的恩師——玉琚仙尊。其余人,有他俊美的,則無他仙姿;有他風雅的,則缺他玉顏。可與阿月g魂攝魄之美不同,她師父是第一眼看見便令人心生敬而遠之的意念,絕不敢冒昧褻瀆神只。
所以,她從小連多看他幾眼都為自己的輕慢而深感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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