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斷裂的木棍不會是個好武器,它沒有能確實劃傷怪物的鋒利面,而且它的皮很粗糙,我光是握著就有GU刺痛感,若用力打向怪物,我的手恐怕也會有見血的傷痕。
但我現在別無選擇。
熊媽媽牠挺起身子向我發動下一次攻擊。而我緊握著木棍,將它的斷面對準熊媽媽往我揮來的熊掌。
吼──伴隨著憤怒的熊吼,熊媽媽腳步不穩的向後退了幾步。牠剛剛揮出的熊掌上多了一個凹凸不平的洞,現在源源不絕的流出鮮血。
而我趁勝追擊,抓緊木棍往熊媽媽的咽喉刺去。但牠的敏捷太高了,熊頭往旁邊一閃,讓我原本致命的攻擊效果減半,牠的脖子多了一道頗深的血痕,但還不足以克制牠的行動力。
另一只完好的熊掌往我身上打來,我整個人飛往旁邊,撞上樹g後咳出了一口血。
還來不及站穩,那扎實的攻擊又往我身上補了幾下。HP損失的提示音不斷出現,疼痛讓我雙眼朦朧,情況頓時更加不利。
吼──微弱的吼聲從旁邊傳來,熊媽媽的攻擊忽然停下。
一只熊寶寶緩緩的走過來,熊媽媽的注意力分了許多過去,而我藉機站起身子。但當我有意圖要移動時熊媽媽便立刻將頭轉回來對我低吼示威。
雖然沒機會逃走,但至少我現在能先喘口氣。我一邊休息一邊觀察情勢,熊媽媽目前沒有繼續攻擊我的打算,卻不讓我走,而熊寶寶一步一步的接近我,對我齜牙咧嘴……敢情熊媽媽先將我打到半殘,然後想訓練熊寶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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