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凝道:“他那步法怪異,我只看出個大概,於細微處并不甚解?!?br>
別客南道:“既是如此,小兄弟又何以能夠在他向旁滑開之時便已算準他落腳之處,攻他個措手不及?”
云水凝道:“那是因為我看穿了他的心?!?br>
別客南雙目微微一亮,笑道:“此話怎講?”
云水凝道:“八日前我便與那計建交過手,那時我已看出他刀法平平,所倚仗的無非一套怪異步法。而他為人,不僅膽氣有限,而且X子焦躁。我與他正面相對之時,早知一招封不住他,一刀出手之後,果見他向旁滑開。當時便已料到,他為保自身周全,必不攻我身側,而他又急於求成,也必立時要下殺手,如此一來,只有我的背後空門才是他準取之處。他又是向右滑開,身法再怪異也絕不可能自另一面攻來,是以我立時向左後方撤步,自然而然地攻他個措手不及?!?br>
別客南哈哈笑道:“這可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br>
云水凝道:“別大叔,那計建到底是什麼人?”
別客南道:“江湖上的二流人物,Y損小人。”又問道:“小兄弟可聽說了南方武林豎旗的消息麼?”
云水凝道:“聽說了,是以今日須得看三門二派大顯身手?!?br>
別客南道:“不錯。但小兄弟你今日若非萬不得已,便最好莫再出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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