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溢沚與盧濤早知云水凝的手段,見那兩條水龍分明是云水凝的劍氣聚水所成,俱大叫道:“龍神顯化護佑七水,洛東聯必亡!”於賜頭腦極快,雖一時思轉不明,但見林、盧二人如此,亦猜知必有內情,手上副將令旗揮動,號令急攻。
洛東聯眾兵卒本見了兩條水龍心驚,聽了林、盧二人這般喊,盡都信以為真,互相催迫著調轉船頭,倉皇逃竄。白洛生見敗局已成,匆忙躍下小船,與其他首領一同飛逃,兩只樓船中的水卒爭相跳入水中,許多不及游上小船的,或被SSi,或是受傷溺Si。
龐娟等人在水底呆了半晌,望見洛東聯一方退走,才慢慢地浮出水面,上了船,會合眾力,趕殺敵人直至惠水河段,大勝而歸。當日嚴刑審問薛冠,據其招供,果如先前揣測,他與蕭震、白洛生二人暗地g結,策動七水、洛東兩方開戰,戰後他三家瓜分諸水:楊水、谷水與他薛冠;厭染水、共水與蕭震;交觴水、休水與白洛生,又將三個主謀如何計議由薛冠拉攏盧波、白洛生暗害高廣英、後嫁禍盧濤、再攛掇蒙騙其他首領,務使兩方仇怨結Si,以致對戰等情,如何施為之諸般詳細,錄寫兩封書信,於陸路分送至高家水寨與蘆花塢去。另一面糾合了五水原本據守本寨卒眾,持了薛冠,一路殺入門涼會總堂,收伏賊眾,均分財物,會堂就交與盧濤收管,然後大排筵宴慶賀。
席間云水凝再提及日後七水盟內諸水出劫,除不義之財,都須只取三成,并少傷人命的話來,眾首領俱各允諾,龐娟更是當時責令文書,擬寫嚴密出劫條例,發送諸水,當日施行。於賜心下一直記掛著水底竄龍之事,也yu查明云水凝底細,這時見了云水凝高興,便來發問。云水凝情知自己水龍劍的來歷早晚不成秘密,便將五行神器一事簡略說明,林、盧二人又述說了與云水凝結識前後并他在輳讔城內力斗黑白無常等情,於、龐、昌三位首領盡各嘆服。
宴罷云水凝即要上路,眾首領苦苦留住三日,都在厭染水寨相陪。第四日一早云水凝堅辭要行,眾首領無奈,只好與他一個伴當引路,送過洛水南岸作別。一路上徐徐而進,沿途賞玩些秋sE,觀聞些民俗,不覺走了十七八日。
這日午後,已過了中山十二列山系,兩人於飯鋪內吃些晌午飯。伴當說道,再往東南上去二百余里,至一個三平鎮的去處,便是碧水g0ng的地面了。云水凝聽說路程已然不遠,會見牧一的心情急切起來,飯後便打發那伴當歸途,獨自一人揀偏僻小路飛奔而行。
高秋時節,天黑得愈早,看看一輪紅日西墜,還未見到個鎮影,心下思量著:“看來今日到不得了,不若暫且尋個宿處,打聽明白道路,明日日間與大哥相會豈不是好?”又走一陣兒,見前面林樹間映著一座大莊院,門前階上坐著兩個守門莊丁,緩了腳,走近前去,問訊道:“兩位大哥請了。”
兩個守門莊丁遠遠見他走來,早起了身,聽他問,連忙答道:“客官有什麼話說?”
云水凝道:“在下是遠行客人,因天時將晚,yu於莊上借宿一宵,明早拜上房錢?!?br>
兩個守門莊丁見他著實不凡,不敢回絕,便道:“客官少待,待咱們稟過管家,他若見容,便可進門歇息?!?br>
云水凝道聲“有勞”,就等在門外,過得少刻,院內似隱有罵聲傳來,運了耳力聽時,卻是入去稟報的那名莊丁正被什麼人訓斥,意思是說莊內不許外人留宿,本不該進來通報,徑直將人打發了才是。又聽那稟報莊丁說道:“那位客官不像個尋常的人,是以進來通報?!蹦怯柍庵藛柕溃骸叭绾尾幌駛€尋常的人?”稟報莊丁說道:“像個江湖人士,又不像個江湖人士,手上帶劍......這個......小的也說不大明白?!蹦怯柍庵宋⒁怀罽,道:“我親自去看來?!北阋娔欠A報莊丁隨著一個打扮T面的先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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