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笑笑,很虛弱的笑笑,我知道我這種表情幾乎讓nV人沒有抵抗能力,她們天生的母X會在此刻發揮。
「那個持刀的瘋子已經被抓走了吧?」我明知故問,然後閉上眼睛小小的哀嚎一下,「唔……我覺得有點痛,純純。」
「啊,你……」她好像想關心我,但說出口的話又變質,「你活該啊,人家有刀你還y來!……是哪里痛?我看看。」
她這忽冷忽熱的口吻,若是先前的金宇實肯定不知所措,但現的我,是我──我抓住她朝我伸來的手,貼我的臉頰上,我睜開眼睛看她,她臉上的表情很經典。
「你傷腦筋的事情跟我有關嗎?」我此刻的神情肯定很妖孽,我知道,從她乍紅的臉頰上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
「當、當然有關啊!也不想想是誰幫你包紮傷口的,是我耶!」她說的話看似強勢,但語氣十足軟弱,貼在我掌中與臉頰之間的她的手,微微顫抖。
真是可Ai。
「謝謝你替我包紮。」我拉過她的手,嘴唇似是與她的肌膚相碰,視線沒有一刻離開過她的臉。
「唔啊!」她極速的cH0U回自己的手,還發出近乎嗚噎的叫聲。
「痛!」我手上的傷──空手搶奪利刃而來的傷雖然包紮過了,但是還是有些痛的──也不是不能忍,只是,我這一聲低微的痛叫會讓麥純純於心不忍。
「哎!你……」她有些懊惱的讓我的雙手掌心向上,臉頰還是紅潤。「我看看傷口……應該沒事。你……你都這樣說謝謝的嗎?」她越說越小聲。
我貌似無辜的望著她,「我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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