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實老師?」麥純純的叫喚讓我從一陣驚懼中回神,她一面替我擦掉額上的汗珠,一面向我道歉,「不好意思!我剛才被關門聲嚇到,往前一跑卻撞倒了你……你流這麼多汗,是我壓到你傷口了嗎?」
我錯愕的看著此刻所在的空間,很正常,頂多是灰塵密布了些,卻不到伸手不見五指,最重要的是麥純純會動會說話……原來我剛才和白sE人形的對話只有一瞬間啊。
「你說壓到我的傷口?……啊,是啊,我的傷口太痛了。」我順著她的話回答,但區區刀傷怎b得上白sE人形r0Un1E我的心臟?她撞倒我的意外正好順理成章的解釋我的冷汗直流。
「真的很抱歉……」麥純純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想必是我此刻的臉sE真的很差勁吧。
「不用說抱歉,是我自己太軟弱了。」我對麥純純說,「我決定出去面對媒T,這樣躲躲藏藏的太難看了,況且,我做的也不是什麼壞事,就算後續報導會很麻煩,還請你多多擔待了。」
我自地板上站起,朝半跪在地上的麥純純伸出手,一把拉起她後,我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轉身打開剛才關上的斑駁門扉,一打開,閃光燈變霹靂啪啦的往我臉上招呼過來。
「請為你就是空手制伏持刀暴徒的老師嗎?請你對鏡頭說句話!」
記者早已強行突破保健室的門,鏡頭與閃光清楚的拍下我一身狼狽。我身後的麥純純竄到我前方,對著記者一真狂罵:「你們這些人,為求真相就能罔顧傷患的權益嗎?!全都給我退出去!」
頗有一夫當關的氣勢,眾記者被麥純純的氣勢驚到,有些不好意的面面相覷,對著我臉部的鏡頭紛紛放下。
「多謝各位記者朋友的關心,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我一定詳細告知,不過,能否讓我稍做整理?……說來好笑,我到現在還有些抖呢。」我極誠懇的對他們說,一副虛弱的樣子,加之白sE人形讓我慘不忍睹的臉sE,有人開始刪除方才拍下我狼狽樣子的檔案。
……也不知道他們是發自內心的要把檔案刪除,還是被白sE人形控制了,我很驚訝這些媒T記者會如此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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