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保健室里的空氣b其他地方都清涼,但此刻的清涼讓我有些凍傷的感受。
空氣中彌漫著一GU危險的氣息,麥純純原本帶笑的臉頰換上了另一種表情,她沒有說話,也是……看到這樣的傷痕如果就說出口也是頗尷尬,刀傷什麼的沒有癒合,但多出了新的傷痕,看似抓痕,看似nV孩子的抓痕,看似nV孩子在忘情時刻留下的激情的抓痕。
輕輕的淺淺的紅痕,以至於我沒有注意到卻特別明顯。
「昨天傷口有些癢,不小心就抓破皮了。」我說,說謊說的沒有一點猶豫,「這樣看還蠻sE情的吧?」
「什麼?」麥純純退離我一步,驚慌的說:「……什麼sE情?我才沒有多想什麼咧?!宇實老師你在開h腔嗎?!」
她真以為是我抓傷了自己,并為自己想到的畫面感到羞愧。
我朝她無辜的笑,「想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如果你不喜歡聽,我就不說……純純,你別離我這麼遠好嗎?好像我是病菌哪。」
她轉轉眼球,看地上看繃帶,然後視線落在我的傷口上,小聲的說:「我才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咧。」
我看著她羞窘的表情,心想,她明明知道嘛……不過,她相信我,這樣很好。
「也不知道是透氣膠帶令人過敏還是怎麼樣的……宇實老師,你的皮膚很好說,竟被你抓弄出這些坑坑疤疤,沒聽過身T發膚受之父母嗎?你應該……更Ai惜自己一點。」麥純純難得坦率的說。
「我會的,純純,有你這樣溫暖的叮嚀,我會的。」我拉過她閑置的手掌,狀似友好的輕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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