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姿勢不良的關系,宋天晴醒過來時只覺身T酸疼,然後才發現自己昨晚竟然在白雨樂家的沙發發呆到睡著了,還好十月初的氣溫宜人,否則現下掛病號的人可能又多她一個。
昨天沒有洗澡也無法換洗衣物,讓向來注重整潔外在的宋天晴感覺頗不舒服,看了看時間是早上八點多,思索了一會兒,她走進白雨樂房間,床上的人兒面sE雖然蒼白依舊,但睡的深沉,她伸手探了探白雨樂的額,回傳的適溫讓她松了口氣,替睡美人拉好被子,便出了臥室外的浴室。
稍微梳洗過後,宋天晴在客廳電視柜旁找到鑰匙,試過是門鑰匙後便下樓去附近的傳統早餐店買了地瓜粥,而後到便利超商買一件與牙刷,再回到白雨樂家。
換上,宋天晴忽然想起白雨樂買的那條大毛巾也是Open,x口輕輕一悸,搖搖頭,她再度走進白雨樂房里探m0溫度,見小白兔還是睡的很熟,宋天晴決定等她醒來再讓她吃藥,於是將粥放進電鍋里保溫著。盯著電鍋電源燈,宋天晴驀地恍然意識到……自己在這里做什麼?又為什麼要做這些?
怔怔來到客廳沙發坐下,思緒又延續昨夜的千回百轉。
昨天,她一聽到自稱學弟的男人那一番話,腦袋一熱就直往這里來想尋求答案,本該是如此的……卻在見到白雨樂因憔悴而更加脆弱削瘦的模樣時,隱隱揪疼的心讓她無法淡定,更為白雨樂臉上那一掌印感到憤怒不已,全然忘了自己為何而來。
到底是為什麼?宋天晴完全m0不著頭緒,明明打從心里不想再跟這對兄妹有任何交集,明明應該要遠離這個對自己抱有不正常Ai戀的nV人……
想的太yAnx都痛了,宋天晴忍不住扶額r0u了r0u,止不住地嘆息。忽然間一道音量不大的陌生日文歌曲鈴聲響起,她尋著聲音很快在放藥的紙袋里找到白雨樂的手機,瞧著來電顯示為凌可芙,只稍微猶豫了幾秒便擅自接起。
「喂,我是宋天晴。」
「宋……」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梗的差點沒嗆到,凌可芙頓了一下才緩過氣來,氣急敗壞的語氣帶著質問:「為什麼是你接電話?兔兔呢?她怎麼了?你想做什麼!?」
翻著白眼,宋天晴也沒好氣回道:「她還在睡覺,昨晚發燒了,所以我留下來照顧她。」她能做什麼?把小白兔吃了嗎?
「發燒!?明明還沒完全退燒,讓她留在醫院她就偏要出院……」凌可芙小聲怨念了幾句,還夾雜一絲嘆息,語氣猛然壓低,嚴肅而認真地對著話筒道:「宋天晴,我們談談,一個小時後路口星巴克見。」
挑挑眉,宋天晴也毫不猶豫。「好,我等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