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時睡去的,只覺得醒來時,心臟還為那GU驚魂未甫而發顫著。身T依然延續昨日的倦怠無力感,茫然爬起身,看著身旁空蕩的位置忍不住伸手m0向枕頭,手心回傳冰涼。
是夢啊……
腦袋渾渾噩噩、暈暈沉沉,她走進浴室,怔怔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雙異常紅腫的唇,不自覺輕撫,卻又在一碰上時驚駭回神,掬水潑醒差點又迷夢的自己。
努力放空腦袋,不準自己多想。
走下樓,沒有其他主人的矮舊平房變的空曠蕭索,不會再有多大變化,但白雨樂還是眼尖瞄到那件折疊的不甚整齊的黑靜靜擺在沙發上,還有那張昨天自己留的紙條,多了個熟悉筆跡。
休息過後就回來,我等你。
&天晴。
掠過字句,白雨樂隨即將它折起,握在手心,閉眼深深x1口氣,一次又一次地告誡自己。再睜眼時,眸底已然平靜無波,更有一抹堅定決絕。
簡單煮了昨天買的青菜烏龍面當早午餐,再收拾好一切,白雨樂便早早搭車北上。
到臺北之後卻沒有回宋天晴住處,直接去了S.N。
「你不是回臺中了?」一出會議室就撞見走道上的白雨樂,凌可芙訝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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