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睜開眼,b起視覺更快反應過來的是那不算陌生的特有刺鼻藥味,易織怔怔打量眼前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腦袋齒輪還未能順利運轉起來。
「醒了?」
一道沉厚低磁的熟悉nV聲從旁傳來,回神過來的易織一偏頭,全身隨即藉由神經回傳遍布的酸疼無力,她才發現自己竟動彈不得,尤其是左腿處,感覺尤其怪異。
「別動,你才剛做完大手術?!筺V人放下手中資料,起身靠近病床邊,傾身為易織調整床的角度,幫助她能夠抬起上身。
「方姨,」一開口,喉嚨也如此乾啞澀疼,易織難受擰起眉頭,神情難得顯露稚氣的慌恐,像做錯事的孩子,不過只限於在這位長輩面前?!肝以觞N了?我好像撞上分隔島……」她隱約能記得失去意識前的恐怖畫面,因為恍神而未保持安全距離的自己,與砂石車發生擦撞,打滑了方向盤……然後便一片黑暗。
方潔予成熟端麗的面容沒有表情,只是定定望著易織愈來愈不知所措又忐忑的神情,深x1了口氣後,語氣沉重卻毫無猶疑地直白道:「你的左腳踝幾乎被壓碎,小腿也……醫生判定必需截肢?!?br>
聞言,易織瞪大的一雙鳳眼里滿是不敢置信的驚恐駭然,微張著薄唇頻頻發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瞪著方潔予嚴肅又含些許不忍的表情,僅管明白這位對自己多方照顧的長輩雖然冷淡毒舌,卻絕不會開這種玩笑。她腦袋一片空白,將視線緩緩移向身下處……那被淡藍sE被單蓋住左側的那一角,真真呈現異常凹陷。
好痛……那里的感覺明明還那麼痛,怎麼可能沒了?怎麼可能……
易織眼前驀地一片模糊,心臟似乎也同步了劇疼,壓縮了氧氣,再怎麼用力呼x1也緩和不了痛苦,直到那雙溫暖的手適時將她的頭攬進懷里。
方潔予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柔柔的抱著易織,滿懷心疼,任她像個孩子般放肆哭喊,渲泄所有的震驚悲傷。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哀凄的哭聲終於漸漸轉小,方潔予始終沒有放松已然發麻的雙臂,面容也柔和了下來,眸帶贊賞與信任,輕拍著仍埋首在她懷里啜泣的孩子,這才慢慢放開手。
「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別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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