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熒和商劭隔著兩米的距離,各自倚著欄桿,欣賞著庭院里的湖光月sE,誰都沒再說話。
露臺的燈沒開,只有遠處庭院的地燈,投來幾縷昏h的光,堪堪g勒出商劭挺拔的側影。
他指間的雪茄早已熄滅,煙蒂安靜地擱在煙灰缸里,周身的氣息沉得像這夜里的湖。
許熒望著遠處模糊的樹影,心里的亂麻纏了一層又一層。
方才商煬的目光,商母的叮囑,還有此刻身邊人淡淡的存在感,都讓她覺得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商劭抬手看了眼腕間的手表,表盤上的夜光指針,在月sE里泛著微弱的光。
他的聲音隔著夜風傳來,溫沉得沒有一絲波瀾:“不早了,你不睡覺嗎?”
許熒的肩膀輕輕垮了垮,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不想回去?!?br>
商劭沒轉頭,目光依舊落在遠處的夜sE里,JiNg準戳中她心底的那點心思:“不想見商煬?”
許熒的指尖猛地收緊,攥得欄桿的木紋都硌進了掌心。
她被他說中了心事,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想說點什么來掩飾,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夜風又起,吹得她鬢角的碎發亂飛,也吹亂了她眼底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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