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清晨,寒意凜冽。陸景郴的院落向來安靜,此刻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景深是直接踹開門闖進來的,裹著一身屋外的寒氣,還有比寒氣更甚的冰冷怒意。
陸景郴似乎剛起不久,穿著一身深色的家居服,領(lǐng)口松散,露出小片結(jié)實的胸膛。他正懶洋洋地靠在客廳的沙發(fā)里,手里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看見陸景深這般模樣,他挑了挑眉,放下了咖啡杯,語氣輕松:“哥,這么早,有事?”
回應他的,是一記毫不留情扇過來的凌厲耳光。
“啪——!”
陸景郴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浮現(xiàn)出清晰的指痕。他用舌尖抵了抵發(fā)麻刺痛的口腔內(nèi)壁,嘗到了一絲淡淡的鐵銹味。
陸景郴緩緩轉(zhuǎn)回頭,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他抬手,用拇指隨意地揩去嘴角滲出的那一點血絲,目光迎上陸景深那雙翻涌著駭人怒火的黑眸。
“呵,一大早火氣這么大?”他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被打后的微啞,“哥,你這是怎么了?”
陸景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胸膛因為壓抑的怒意而微微起伏。他盯著陸景郴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那上面此刻掛著漫不經(jīng)心又帶著挑釁的笑容,讓他心頭的怒火幾乎要沖破理智的堤壩。
他沒有繞任何彎子,冰冷地一字一頓地陳述:“你碰沈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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