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性器被毫無準備的緊致的甬道吞入。沈維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嗚咽,指甲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好痛,內(nèi)壁太過干澀,緊緊絞著他的性器,像是要把他生生夾斷。
“疼……”沈維終于忍不住痛呼出聲,可陸景深只是短暫地停頓了一瞬,隨后繼續(xù)著起伏的動作。
沈維的淚水打濕了小片枕面,咸澀的液體滲入唇角。所以那個讓他體會到陌生歡愉的夜晚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嗎?還是說那只是陸景深不可捉摸的偶然興致。
這場折磨依舊以他射進陸景深體內(nèi)為結(jié)束。陸景深掀開被子躺在旁邊,他沒有走,但沈維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覺得更冷。
沈維蜷起身子哭著睡著了,睡著前最后一個念頭是那晚果然只是個夢。那個讓他沉溺的夜晚,或許是他太過孤寂恐懼而生成的可悲妄想。
晨光照亮室內(nèi),沈維醒來時發(fā)現(xiàn)身旁已經(jīng)空了,只留下一片冰涼。
又是這樣。
他木然地坐起身穿衣洗漱。走到飯廳時,陸景深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他換了一身常服,手邊放著一杯濃茶。
沈維低著頭,在他旁邊的位置輕輕坐下,桌上的清粥小菜精致依舊。
陸景深沒有看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沈維盯著自己面前的粥碗毫無食欲,卻不得不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吞咽。
就在沈維以為這頓煎熬的早餐會在沉默中結(jié)束時,陸景深放下了茶杯,沈維肩膀幾不可察地一顫,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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