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的生活從那天起徹底變了樣。迦南的警告像一把無形的鎖鏈,纏繞在他每一寸皮膚上,讓他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籠子里的日子變得規律而單調:每天食物窗口推送的蛋白塊和維生素液,他吃得干凈徹底,不再絕食;巡邏的女戰士經過時,他會低頭蜷縮在角落,避免任何眼神接觸;夜里做夢時,偶爾還會閃回喬瑟的拳頭在體內攪動的劇痛,或是底層女人騎在他身上的酸腐汗味,但他會強迫自己醒來,蜷成一團默念——他還活著,還在迦南的種倉里,這就夠了。
迦南來得越來越頻繁,卻又越來越……溫和?她不再像最初那樣,用帶刺手套粗暴榨取他的精液,也不再把他扔給喬瑟或薇那些女人玩弄。有一次,喬瑟又來申請借用他,迦南甚至沒抬頭看一眼,就直接否決了。那一刻,陸霆從監控屏幕上看到她的身影,心跳如鼓。他蜷在籠子里,臉貼著冰冷的地板,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竊喜的笑。終于……他成了她的專屬了?盡管他心里清楚得很,迦南那種女人,從來不會只停留在一個人身上。可至少,現在的他,不再是公用的種公。他是她的,獨一無二的。哪怕只是暫時的幻覺,也讓他覺得活著有了點意義。
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像凝固的膠水,黏膩而緩慢。迦南來時,通常是深夜。她會打開籠門,解開他的鏈條,讓他跪在地上舔她的軍靴。靴底的泥土、血跡和灰塵味咸澀苦澀,他卻舔得仔細而虔誠,舌頭卷著污垢吞咽,每一次咽下都帶來一絲卑微的滿足。偶爾,她會騎在他身后,假陽具粗暴地捅入他的后穴,顆粒摩擦著內壁,咕啾咕啾的濕膩聲回蕩在籠子里,讓他疼得身體弓起,卻又在疼痛中找到扭曲的快感。她的體重壓下來時,像一座山,讓他喘不過氣,可他會主動拱起腰,迎合她的節奏,低聲喘息:“迦南……再深一點……”事后,她會隨手扔給他一條毛巾,讓他自己清理殘留的體液和鮮血,而他會蜷在她腳邊,像一條溫順的狗,等著她偶爾的一句“還行”或一個輕蔑的眼神。
直到那天,基地的廣播突然響起。
“曙光基地全體注意:經研究確認,赫拉毒株對新生兒的影響已確認。新生兒僅遺傳母系特征,男性基因被徹底壓制。若繼續單系遺傳,人類將面臨滅絕危機。技術層已研發逆轉素,可改造男性生殖系統,使其成為高效繁殖載體。改造后男性可接受卵子授孕,受孕率高達95%,雙方基因完整遺傳。生下男性后代可直接作為下一代載體。改造過程一次完成,一勞永逸。所有種公將于一周內接受改造并匹配授卵者,優質種公優先改造。”
“恭喜各位,人類,將迎來新紀元。”
廣播重復了兩遍,然后切斷。女人們的歡呼和議論如潮水般涌來,有人尖叫著慶祝,有人低聲討論誰會先試。但遠處籠子里的男人有的哭喊,有的砸墻,聲音混雜成一片絕望的噪音。陸霆愣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男人生子?這他媽是什么反生物的狗屁倫理?男人怎么生?從哪里生?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小腹,那里平坦結實,肌肉紋理清晰,可現在想到里面可能長出什么玩意兒,他就覺得胃里翻涌。恥辱如潮水般涌來,比被喬瑟拳交時還強烈。他已經屈服了,已經接受了被操、被取樣、被當成狗,可生子……那是女人的事,那是自然的法則。他是男人!不是什么該死的繁殖畜!他知道反抗沒用,在這個世道,道德早死了,生存才是王道。可一想到自己大著肚子,像女人一樣挺著腹部走路,他就想吐。逆轉素……授孕……他的后穴隱隱作痛,仿佛在預感什么,冰冷的恐懼如針扎般刺入骨髓,讓他指尖發涼,呼吸都變得淺促而急迫。
腳步聲響起時,他知道是她來了。籠門打開,迦南走進來,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光線。深棕長卷發散開,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冽的眼睛。她手里拿著一個銀色的注射器,里面是淺藍色的液體:逆轉素。陸霆的瞳孔驟縮,他本能地后退,鏈條嘩啦作響,勒得腳踝生疼。
“迦南……不……求你……”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膝行過去抱住她的小腿,臉貼上軍靴,淚水瞬間涌出,熱燙地滑過臉頰,“別改造我……我可以繼續榨精,可以做任何事……這不對……求你,我不要懷……”
她沒理會他的哀求,單手把他拎起,按在金屬臺上。四肢被鏈條固定,他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皮膚在恒溫燈下泛著蒼白。迦南俯身,針頭冰冷地刺入他的脖頸,涼意如電流般擴散開來。逆轉素注入時,一股灼熱的痛感從血管蔓延,像火線般燒遍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體,低吼出聲:“啊——!疼……迦南……停下……”
改造開始了。他的身體像被重塑,腹部傳來陣陣鈍痛,像是身體被從里到外顛倒。汗水滑過胸腹,他喘息著,眼睛紅腫:“我……我不要……男人生孩子……這不對……求你……”絕望如重錘砸在胸口,讓他喉頭哽咽,視野模糊中,一切都像在嘲笑他的無力,曾經的驕傲碎成粉末,只剩無盡的空洞。
她蹲下來,腳尖勾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臉。那雙眼睛里沒有憐憫,只有淡淡的玩味:“怕什么?這是你的價值。基地需要后代,你是優質種公,生下來就是為人類作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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