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捏著手中的房卡,皺了皺眉。
“為什么分訂兩家酒店?”
剛落地東京,她和就被兩輛車分別接走。和另外兩位合伙人去了千代田的酒店,而她則與高時煦被送至港區這家。她對這樣的安排很不滿意——這無疑會增加她與R0u通的成本,影響工作效率。
高時煦語氣有些委屈:“上周我發郵件跟你確認過,但你好像沒回復,我就先請示了,他說可以的。他們住的酒店位置最理想,離峰會地點最近,可惜只剩最后三間房。千代田其他酒店不是超支就是條件不合適,最后只能訂在港區。但我總不能安排合伙人住這邊吧……”
何懿有些疑惑:“你給我發過郵件?我不記得。”她點開手機郵箱,確實找到了高時煦發來的那封郵件,狀態顯示已讀。她毫無印象,只當自己忙忘了。
“是我的疏忽,向你道歉。”
高時煦搖搖頭,聲音仍低低的:“沒事的。”
她將行李放進房間,想到明天一早就要見客戶,便來到樓下的酒吧處理工作。音樂低回,她要了杯J尾酒,開始準備明天的會談資料。
剛忙不久,高時煦發來信息詢問工作的事。她回撥電話過去,但他似乎仍不太明白。她看了眼時間,g脆說:“我在31樓,你現在過來吧,我當面跟你講。”當面說總歸更高效。
不過十分鐘,高時煦便出現在酒吧門口。他換了身休閑裝,頭發微Sh,像是剛洗過澡。他拉開椅子,在她身側坐下,手背不經意擦過她的小臂,然后又點了杯酒。
“抱歉,這么晚還打擾你。”他眼里映著窗外東京塔的燈光,語氣誠懇,卻靠得有些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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