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與高時煦同住一個套間的經歷,讓何懿的心情頗為復雜。起初她尷尬得無所適從。第一天早上收拾妥當后,她躲在房間里遲遲不敢出去,生怕撞見可能穿著睡衣的高時煦。直到臨近出門時間才y著頭皮走出房間。白天都在外面還好,可一到晚上,兩人同處一個屋檐下的氛圍便顯得格外微妙。她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鉆進自己的臥室,反手鎖門。
然而第一晚他就來敲門。彼時,她已經換上睡衣躺下,聽到敲門聲只得穿上內衣去開門。他說胃疼,問有沒有藥,她翻箱倒柜地找。地震過后她的行李箱還沒來得及重新整理,翻找時不免有些狼狽。高時煦就站在一旁,看著她從凌亂的衣物中翻出內衣,甚至還有一件蕾絲吊帶睡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展示”內衣讓她羞得臉頰發燙,然而高時煦還貼心地問需不需要幫忙一起找。整個過程她不斷告訴自己:就把他當成表弟就行了,不要多想。
有了前一晚的經歷,到了第二天,何懿的戒備心便松懈了些。天沒亮就醒來,索X去客廳處理工作。早上還素面朝天和他去樓下吃早餐時,竟也沒覺得不自在。晚上睡前兩人甚至在客廳聊了會兒工作,他還為她沖了杯安眠茶。
此刻她才驚覺,這三天里,兩人之間的距離已在不知不覺中跨越了太多職場該有的邊界。
奔波一天后到家已是晚上九點。
她將行李箱丟在玄關,疲憊地陷進沙發。托特包滑落時,那個白sE紙袋掉了出來。她取出首飾盒,將那條項鏈托在掌心細細端詳。珍珠在燈光下泛著粉白sE的光澤,她盯著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將它收進了衣帽間的首飾盒里。
“新買的項鏈?”她剛合上cH0U屜,肖瑜安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
她嚇了一大跳,轉身看見穿著黑sE真絲睡衣的他站在門口,發梢還掛著水珠。
“嚇Si我了,你走路怎么沒聲音的?”
肖瑜安沒有解釋,目光落在首飾盒上:“你從來不戴珍珠項鏈,怎么突然想起買這個?”
該怎么解釋?這個故事太復雜了。
何懿覺得沒必要說給他聽,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應該也不會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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