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二月,MSF最終提案進入倒計時。所有人幾乎以辦公室為家,清晨八點到崗,次日凌晨一點離開成為常態。會議室的玻璃墻和工位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便利貼,咖啡機幾乎沒有停止運轉的時候。
她和高時煦,也越來越默契。
在這片忙碌的表象之下,有些東西正在悄然滋生。就像會議室玻璃上日漸增多的白板筆跡,一層覆著一層,漸漸模糊了某些原本清晰的邊界。
提案前夜,何懿讓團隊提前收工。“明天是場y仗,今晚都回去好好休息。”同事們陸續離開時,她叫住了正要出門的高時煦。
“這個給你。”她遞過一個絲絨盒子。
高時煦接過打開,是一支黑sE漆面的鋼筆。
“江城那頓飯,還有之前的項鏈。欠你的越來越多,可給你錢你總不收,我就選了這個。我看你好像很喜歡這個牌子的鋼筆,希望你用得上。”
高時煦怔怔地看著那支筆,指尖撫過筆身上JiNg致的紋路。再抬頭時,眼底竟然有水光。
“謝謝。”
“該說謝謝的是我。”何懿微笑,“這段時間辛苦了。明天見。”
晚上八點十五分到家時,客廳的燈亮著,肖瑜安竟然已經在家了。何懿有些恍惚。最近兩人像錯開的列車,她深夜回來時他往往還沒回來,她清晨出門時他或許剛在次臥睡下。算起來,他們已連續五天沒在清醒狀態下碰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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