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動作，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聲音還在持續。

        可何懿在主臥。

        副臥里是誰？

        他放下手中的書，走到書房門口。恰在此時，他聽見房門被打開，然后是一陣極快的腳步聲，接著是敲門聲。聲音從主臥傳來。

        “懿，”一個年輕男聲壓得很低，“他走了嗎？”

        主臥門開了。他聽見何懿急促的“噓”聲。

        肖瑜安從書房探出身。

        走廊盡頭，高時煦站在那里，頭發Sh漉漉地滴著水，身上只套了件寬松的T恤和休閑K。何懿穿著剛換的睡衣站在他對面，兩人距離很近。

        高時煦的目光越過何懿的肩頭，與肖瑜安的撞個正著。他沒有躲，連半點驚訝都沒有，就那么坦蕩直白地回視過去。那雙眼里還有一種近乎挑釁的坦然。

        何懿順著高時煦的視線猛然回頭。

        高時煦的視線慢悠悠從肖瑜安臉上挪開，轉向何懿，語調輕松：“原來你的前夫還沒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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