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盯著手機屏幕,最后一條消息旁邊仍然沒有出現“已讀”的標記。他撥了電話過去,聽筒里傳來規律的忙音,然后自動掛斷。他又撥了一次,結果一樣。
何懿大概是再也不想和他說話了。
他握著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蒼白的臉。在小區花園里站了一會兒,又轉身,機械地走回那個臨時租下的公寓。
電梯上行時輕微的失重感讓他有些反胃。門開了,他走進去,沒有開燈,徑直穿過昏暗的客廳,拉開玻璃門,走到yAn臺上。
夜風立刻灌了進來,帶著g燥刺骨的寒意。天氣預報說今晚零下五度。風很大,吹得他額前的頭發亂飛。但他像是感覺不到冷,只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定在對面那棟樓的某個窗口。
那是他們的主臥。一片漆黑。
她還沒回來。
他就這么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黑暗。腿漸漸僵了,他覺得自己快要和這yAn臺的欄桿凍在一起了。
就在他幾乎要懷疑她今晚根本不回來時,那扇漆黑的窗戶,突然亮起了暖hsE的光。
肖瑜安凍得遲鈍的腦子一激靈,一GU期盼和酸楚的熱流沖了上來,幾乎要流出眼淚。他手忙腳亂地去m0口袋里的手機,手指卻因為僵y而不聽使喚。
他要打給她,問她能不能重新聊一下。或者,什么也不說,聽聽她的聲音也好。
然而,當他下意識地再次抬頭確認那光亮時,動作猛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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