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抬起眼,語氣從容:“你有一點說錯了。先動手的是你,留在這里的只會是你。我很快就能出去,回到她身邊。”
高時煦攥緊拳頭,深x1幾口氣,像是在極力壓制情緒。他背過身,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道:“我和你都被關在這兒,她大概樂得清凈吧。說不定現在正在哪個小酒館,跟哪個陌生人談笑風生。”
肖瑜安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高時煦這才轉回來,直視他:“你要是真決意把我送進去,你也得在這里耗上好幾天。等事情結束后,你又怎么找她?她說不定已經離開因特拉肯了。千辛萬苦找到她之后呢?她會跟你復婚?別做夢了。”
“不過,如果你愿意和解——我出去之后,要想找到她,用不了多久。”他咬牙切齒地補充,“找到她之后,我們再各憑本事。”
肖瑜安沒有回應。
遠處教堂沉悶的鐘聲傳來,一下,又一下。
已經十一點了。
門被推開,一個警察探進半個身子,吹了聲口哨:“考慮好了嗎?是打算在這兒過夜?”
高時煦沒理會警察,只盯著肖瑜安,眼眶微紅,語速很快:“我們做個交易。和解,一起出去。以后如果她想單獨和你相處,我不g涉,時間和空間都給你。反過來,如果她愿意跟我在一起,你也別阻攔。”
肖瑜安挑眉:“你憑什么保證?”
“我保證不了。”高時煦直視他,“但現在,你只能選擇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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