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終于發現了他們,顯然是那個法國男人提醒的她。他正對著窗戶說話,目光越過她肩頭,落在這邊的街角。何懿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和他們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高時煦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她已經把臉轉了回去。
沒有意外,沒有驚喜,甚至沒有惱怒。就像在路邊看見兩棵長得奇怪的樹。
高時煦心里猛地一沉。那種被忽視的感覺,b她罵他兩句還難受。這幾天他幾乎橫跨半個歐洲找她,飛機、酒店、時差,所有的焦躁和委屈在那一眼里被徹底點燃。她怎么可以這么冷靜?
肖瑜安要演理智大度,就讓他演好了。他做個妒夫又如何?只要她別把他丟下。
他剛要邁步沖過去,何懿和那男人卻已經站起身。兩人像是用完餐準備離開。那個男人先替她把大衣披上,動作自然,又伸手把她壓在衣領里的長發輕輕撥出來。做完這一切,何懿抬頭,對他笑了一下。
“這你能忍?”他幾乎是咬著牙質問肖瑜安。對方竟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神sE平靜。
肖瑜安說:“我忍你忍了那么久,還讓你住進我和她家里了。現在她跟別人吃頓飯,又算什么?”
高時煦一時語塞,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推門出來。等等——他們好像沒有結賬?
果不其然,一個服務生追了出來。他在街邊左右張望,目光掃過幾個路人,最后鎖定在肖瑜安和高時煦身上。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傷,站在路燈下看上去確實有些不好惹,但服務生還是y著頭皮走過來,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小聲說:
“那位nV士說,賬單給你們......”
高時煦幾乎跳起來:“那男的連單都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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