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時煦站在展廳角落，看著何懿和那個剛認(rèn)識的男人并肩而行。他們逛完了整個展廳，何懿一直側(cè)著頭聽對方說話，偶爾笑一下，眼睛彎起來。他從來不知道她可以對一個不是潛在客戶的陌生人笑得這么好看。

        接著又一起去了展廳附近的一家餐廳吃午餐。高時煦坐在幾米外的位置，看著何懿坐在那男人對面。她今天難得話很多，手指在空氣里b劃著。那男人也看她看得很專注，像是在努力記住她說的每一句話。

        買單的時候，他看見何懿站起身從肖瑜安那兒借了一支鋼筆。然后她握住那個男人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攤開，在他掌心慢慢寫下一串?dāng)?shù)字。

        電話號碼。

        甚至用的是肖瑜安的筆。

        高時煦收回目光，垂下眼。他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反應(yīng)，憤怒？嫉妒？委屈？可這些情緒堆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GU說不清的麻木。

        他看了一眼肖瑜安——那人坐在不遠(yuǎn)處，臉上依然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高時煦忽然明白了什么。

        高時煦試圖跟進(jìn)去，卻在奢侈品店門口被攔了下來。鏡面玻璃里映出他的臉——顴骨腫著，嘴角有淤青。門口的店員維持著禮貌的微笑，卻堅定地?fù)踉陂T前。

        “.”

        他只好站在外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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