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十秒。一分鐘，兩分鐘。

        沒人開門。

        他深x1一口氣，又按了一次。

        這次快了些，十幾秒后門開了。高時煦站在門內，一手搭在門框上。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腰帶系得敷衍，像是隨便攏了一下。頭發還在滴水，順著臉頰滑下來，落在肩頭，洇Sh了浴袍的布料。他x膛起伏著，還微微喘著氣，臉上帶著被打斷后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看到肖瑜安手里的盒子，他嘴角翹起來，那笑容里藏著不加掩飾的得意。

        “來了。”

        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還帶著水珠。

        肖瑜安沒動。他看著那只手，看著高時煦敞開的領口，看著他鎖骨上那道紅痕——那是何懿指甲劃過留下的痕跡。他移開視線，盡量平靜地問道：

        “何懿呢？”

        高時煦下意識往臥室方向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來。肖瑜安看見他眼底那種饜足的光。

        真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在里面等著呢。”高時煦把手往前伸了伸，語氣帶著急躁，“快點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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