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時煦瞇起眼睛,語氣帶著警告的意味:“肖瑜安,你別得寸進(jìn)尺。”
肖瑜安目光沉沉看著他,聲音有些冷:“談何得寸進(jìn)尺?”
“我只是跟你一樣,都想爭一爭罷了。如果今晚大難不Si回來的人是你,你也希望陪在你身邊的,只有她,不是嗎?”
高時煦偏過頭,看向何懿。她正站在桌前,低頭看著的菜單,手指在幾道菜之間點來點去,嘴唇輕輕動著,像是在糾結(jié)選哪個。她的眼睛還有些紅腫,哭過的痕跡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高時煦忽然想,如果今晚Si里逃生回來的人是自己,她會希望能和他獨處一晚,不被人打攪嗎?
大概會吧。
今晚在沙灘上的那一幕,他怎么也忘不掉。
她跪在沙子里,整個人失魂落魄,眼淚幾乎停不下來,像是被cH0U空了一樣。后來眼淚都流g了,她卻還跪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著黑乎乎的海面。他認(rèn)識她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她掉過一滴眼淚。工作上再大的壓力、再難Ga0的客戶,她都不曾流露出半份脆弱。甚至周利杰在餐廳大鬧的那一次,她也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臉上仍然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可今晚,她卻哭得那樣狼狽。
這一切只是為了肖瑜安。
好在,他最后活著回來了。
壞在,他偏偏活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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