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推了他一下:“你發什么神經。”
高時煦站在那里,握緊了拳頭。
為什么自己永遠都是那個多出來的人?
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安靜地轉身,替他們把門帶上,離開了。
這一晚他沒怎么睡。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里反復出現的都是何懿跪在沙灘上哭的樣子。她整個人縮在那里,全身發抖,眼神空洞而絕望。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何懿的房間。他站在門口按響門鈴,可等了很久都沒有人開門。他低頭看著門牌號,心里其實已經猜到她在哪里了。在走廊站了很久,他最后還是認命地轉身走向另一側肖瑜安的房間。
剛走到門口,手才抬起來,還沒按門鈴,他就已經聽見里面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何懿在說話,聲音不高,但他能聽清:“衣服放這里吧......”
她在指揮肖瑜安做什么,應該是在收拾行李。
高時煦站在門口,手抬起來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來。糾結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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