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沒接話,只是又把一塊蘋果遞到她嘴邊。她就著他的手吃了,他才慢悠悠地說:“你想我回去上班?”
“關我什么事?我就是好奇,你就沒有客戶、手下找你?天天圍著我.....”她話沒說完,門被推開了。
高時煦走進來,看見坐在何懿身邊的肖瑜安,表情閃過一絲煩躁,但臉上很快又堆上笑。
“我回來了。”他走到何懿另一邊坐下,把身T陷進沙發里,“晚上吃的什么?”
何懿m0了m0鼓起來的肚子:“肖瑜安做的千層面。你呢?”
高時煦今晚外出和家里人吃飯,沒法陪她。“就商場里隨便吃了點。”他晃了晃手里的紙袋,神秘兮兮地湊過來,“猜我給你帶了什么?”
何懿一眼認出了Logo,是高時煦上次從日本回來送她項鏈的那個牌子。“又是項鏈?”
“我是那么沒有創意的人嗎?而且我之前給你買的那幾條項鏈你都沒怎么戴過,這次肯定不是。”高時煦聲音有些委屈。
“胡說,你上次在日本買的那條我戴了不下五次,你沒看見罷了。”話一出口,何懿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肖瑜安,他低著頭,正盯著腳邊的何小二,臉上沒什么表情。
何懿莫名有些心虛。那時候她和肖瑜安還沒離婚,高時煦送的那條項鏈她很喜歡,戴了好幾次。肖瑜安問過兩三次項鏈的來歷,她一直含糊其辭,沒說是高時煦送的。
她咳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所以你買的什么?”
高時煦從紙袋里取出一個首飾盒,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躺著一枚珍珠鉆石x針——中間一顆圓潤飽滿的南洋白珠,周圍用碎鉆鑲成舒展的翅膀形狀。
“在法國的時候,知道你升了合伙人,我就立馬找他們訂了這枚x針。”高時煦把盒子遞到她面前,“沒想到他們拖了這么久才做好。我覺得珍珠很適合現在的你:經歷過磨礪,反而更溫潤光亮。翅膀也是浴火重生的意思,以后,你的職業道路會越來越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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