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波士頓的瞬間,肖瑜安的消息就進來了:“一路睡得還好嗎?”
何懿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鎖了屏,把手機塞進包里。
窗外是新英格蘭六月的天空,藍得透亮,云層很低,像是隨手就能扯下來一團。高時煦坐在她旁邊,偏頭看著舷窗外,剛睡醒的懶散還沒完全從臉上褪去。
“六月的波士頓最舒服了,天氣不冷不熱。”他憧憬道,“我可以帶你去劃船,傍晚在河邊慢跑。周末我們可以去野餐,又或者開車沿著東岸自駕游。”
何懿靠在椅背上,認可地點點頭:“你好好規劃。今年我要學會擁抱自然。”
“放心交給我吧,何總。”
出海關的時候,已經有司機在等了。黑sE賓利停在到達層外,車身擦得锃亮,司機接過行李,高時煦替她拉開車門,手擋在門框上沿。
波士頓是個小城市,從機場到高時煦家只開了半小時不到。車拐進一條私路,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兩側的樹很高,枝葉在頭頂交錯,把午后的yAn光篩成一片片碎金。
車停在大門門口,何懿推門下車,一眼就注意到了車庫門前的車道上兩輛并排停著的超跑——一輛磨砂黑的柯尼塞格Jesko,旁邊是一輛深藍sE布加迪Divo。
想起肖瑜安也有一輛同款的柯尼塞格,她不禁多看了兩眼。沒離婚的時候她坐過幾次,座椅太y,底盤太低,她吐槽過“這車坐著太難受”,后來他就很少開了。離婚的時候,他把那輛車賣了換成現金給了她。
“怎么了?”高時煦注意到她沒跟上。
“沒什么。”她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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