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酒杯又猛灌了一口,香檳氣泡在喉嚨里炸開,有點嗆。
高時煦看出了她的煩躁,他拿起杯子,忽然站起身。
“那我也敬大家一杯吧。”
話題被打斷,眾人的視線很快轉到他身上。
“今天也是我在DKP實習的最后一天。從我入職開始就一直在信達項目上,確實學到了很多。”他語氣謙和,“非常感謝大家這段時間對我的包容和指導。”
信達那邊立刻有人接話:“哎,聽說你是MIT的吧?DKP真是藏龍臥虎。”
“你這種背景,怎么跑來做實習生?”
信達的副總裁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高時煦的身份,也笑著半開玩笑:“要不讓你爸投一下我們信達?”
“......”
何懿側頭看了高時煦一眼,目光里帶著感謝。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坐下,繼續應付那些好奇的追問。
聚餐結束已經十一點,何懿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回了DKP的辦公室,處理了一些離開前最后的工作。高時煦跟在她身后,刷卡進門的感應燈一排排亮起來,照出空蕩蕩的工位。這個時間點,整層樓只剩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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