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杰的事情出來的當天,高時煦幾乎在新聞推送跳出的瞬間就撥通了何懿的電話。
她關機了。
提示音像一盆冰水,澆得他心臟驟縮。他當時剛到美國不過三天,原本為期近二十天的競賽才剛剛拉開序幕。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都是關機提示音后,他轉身就沖回酒店收拾行李。
他要立刻飛回港城。在這個時候,他必須在她身邊。
帶隊教授在酒店大堂攔住了他,花白的眉毛緊緊擰著,“你現在離開,是對學校、對隊友、對你自己信譽的不負責任。”
高時煦雙眼猩紅,第一次失態地頂撞了向來尊敬的教授:“我有b競賽更重要的事!”
教授最終聯系了他母親。
薛如月撥通了他的電話,只是她的語氣里,探究多于責備:“你和何懿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
“我必須回去。她現在一定很害怕。”
薛如月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何懿沒事。她老公肖瑜安陪著她在江城避風頭呢。人家夫妻倆在一起過二人世界,你一個外人,巴巴地跑回去算什么?上趕著當電燈泡嗎?”
“老公”。“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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