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被他箍得快喘不上氣,側過頭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別胡說。江城是他自己找來的。我本來打算一個人在歐洲自駕的,是他巴巴地說要給我當司機,我想著有個熟人也安全些.....”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高時煦的眼眶正以r0U眼可見的速度泛紅。那雙總是帶著少年氣和驕傲的眼睛,此刻像蓄著一汪將落未落的cHa0水。
她嚇了一跳:“我答應你的又沒全食言,我又沒和他談戀Ai——”
他沒讓她說完,一把將她重新摁進懷里。她僵直著背,像根木頭,頸側傳來溫熱的觸感——他把臉埋進她肩窩,呼x1又重又燙。
“你嚇Si我了。”他的聲音悶在她頸間,近乎哽咽道,“你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離你那么遠,我什么都不知道。”
何懿的指尖動了動,終究沒有推開他。
“事發之后我想跟外界切斷聯系,就有意地關了所有電子設備。一不小心忘了你了......”
“忘了我?”他從她肩頭抬起臉,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看來你對我是真的一點心都沒有。我在美國想你都快想得瘋了,你卻能忘了我?”
“我要關機,那自然也得跟你斷了聯系啊。總不能給你寫信,或者發電報吧?”
高時煦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可他到底意難平,又不禁醋道:“那姓肖的就能跟你聯系?就能跟你住一起?我就不行?不跟外界交流也就罷了,他們是外人,可我也是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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